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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旅游崛起发展的灵山样本
来源:上饶新闻网???作者:邹勇文???2016-04-20 10:33:56

江西山川秀美、人文鼎盛、地处东西南北交通要冲,自古就是旅游名省。改革开放现代旅游业复兴以来,江西旅游取得了辉煌成就。也出现了与城乡建设隔离造成的资源配置低效率、低密度开发导致的产业整体性不强、低水平重复建设引起的有效供给不足、过度依赖门票经济引致的现代服务业发育不充分,以及富民不富财政等,亟待在江西旅游新常态下破解的结构性难题。
????? 上饶灵山,一座2009年获批国家级风景名胜区,2012年启动旅游项目整合建设,2015年2月对外开放的新景区,却为我们提供了从供给侧改革破解新常态难题的精彩样本。
????? 一、灵山样本的含义
????? 2015年9月16日,江西省委书记强卫同志视察上饶灵山后,对灵山优美的自然风光、独特的区位优势和高起点、高标准的项目基础设施建设予以高度评价,并鼓励灵山作为道教的第三十三福地,可以努力向道教的第三十二福地龙虎山去赶超,为灵山树立了成为区域旅游新标杆的发展目标。许多来灵山旅游和视察的游客、专家和领导,均对景区当前所展示的独特的自然风景和短短几年时间内所取得的成绩予以高度的评价。
????? 赣东北优质景区密集,地处赣东北腹地的灵山为我们提供了在山岳型旅游资源遮蔽区实现绿色崛起的新实践。那就是坚持景区与城区、景区与园区、景区与社区,“四区融合”的融合发展理念,推动城市旅游建设,做实景城互动和产城融合,实现全面小康。
????? 灵山景区的成功为我省旅游发展取得了由管委会建设和管理山岳型景区的典型经验。那就是打造“善谋实干”的学习型基层党组织,积极探索破解景区建设和管理过程中的难题。诸如高位推动与执行落实,顶层设计与阶段推进,依靠自身与借力发展,资金筹措与项目推进等等。
????? 灵山样本的意义充分体现在旅游发展的新常态下,江西旅游进行供给侧改革的创新举措,灵山样本一定程度上破解江西旅游发展的几大困境:建设旅游城市、实现紧致发展、转向重化产业、服务全面小康、创新基层治理。
????? 当然,灵山的建设尚处于起步阶段,其创建旅游度假区还存在着“摸着石头过河”“干中学”等问题,但依旧不失为新常态下江西旅游崛起发展的新样本。
????? 二、灵山的发展历史
????? 灵山自然构造奇特、人文底蕴深厚,然而,历史上屡遭战火劫难,改革开放之后又屡次错失发展机遇。灵山盛产优质花岗岩,20世纪90年代末至21世纪初,曾遭疯狂开采,破坏严重。2007年,上饶县委、县政府痛定思痛,并先后投入5000余万元,铁心硬手关停了景区周边100余家花岗岩开采和生产加工企业,落实了对灵山的保护。
????? 在保护的基础上,灵山旅游以“高起点规划,高标准建设,高品质推进”的准则进行大开发。先后投入1200余万元,聘请国内一流团队,先后编制灵山资源评价报告、总规、控规和9个专项规划,对灵山景区的总体布局、绿化、交通、水电、旅游服务设施进行了详细规划。
????? 2006年,灵山被省政府批准为省级风景名胜区。此后,申报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的工作被提上了县委县政府的重要议事日程。2008年5月,该县成立灵山申报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推进工作指挥部。仅仅一个半月时间,指挥部便完成了资源报告、地形测绘、画册制作等一系列申报材料制作工作。
????? 2009年12月28日,国务院发布第七批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名单,灵山赫然在列,成为当年我省唯一入选景区。2012年,在政府的主导下,灵山旅游项目建设相继启动。一期开发建设26个项目。经过三年的建设,景区基础设施五大主体项目全面竣工:通往景区的双向四车道灵山大道宽敞平坦,两旁的专用自行车道正在建设;按国家5a标准建设的左溪游客接待中心占地面积11600余平方米,建筑面积5800余平方米,并建成了国内一流的数字景区展示馆、生态停车场,及可同时容纳上万游客的游客集散广场;领先国际先进水平的灵山索道水平距离3042米,高差867米;8.5公里的环山栈道或凌空飞架于悬崖峭壁,或藏头露尾于巨石绿树间……治山理水成效显着。
????? 在加快景区硬件建设的同时,上饶县深入挖掘灵山的历史与人文内涵,编写出版了《天下第一灵山》《灵山道教文化考略》《醉在灵山信水间》等书籍,引进一批文化产业精品项目,组建了“灵山写作营”,大力推动灵山文化与旅游的深度融合。
????? 2015年2月10日全省旅游产业发展大会在饶召开,灵山荣获“江西省新景区奖”,并被定为会议现场考察点。灵山景区凭借独特的区位优势、优美的自然景观、深厚的文化底蕴和优质的服务水平实现了“开门红”,景区高峰期日接待游客达1.5万人以上。截止到2015年12月底,景区共接待游客约220万人次,索道票、门票总收入约2600万元。灵山逐渐引起省市领导高度重视,学界高度关注,业界称之为2015年江西旅游的黑马,它的成功崛起将一个原本大多数人认为在诸多重点景区遮蔽下很难发展的山岳型景区兴起由不可能变成现实,实现了显山露水。
????? 三、灵山的五大样本意义
????? (一)补短板:建设旅游城市
????? 江西旅游对绝特旅游资源的依赖程度畸高,旅游产品的主要特点是“上山下乡”,主要景区不是名山就是名村,由此形成的旅游布局呈一个“开”字,东西南北各一条游线,重点在以庐山、婺源、龙虎山、三清山为支撑点的北线、东线,和以井冈山及瑞金的叶坪、沙洲坝为支撑点的南线。这是个缺乏旅游城市支撑的格局,有着与经济文化和服务中心城市隔离的问题。
????? 缺乏旅游城市,割裂了旅游产业与城市建设的融合发展,城市的公共设施不能为旅游产业所用,而旅游设施也不能为提升城市景观品质和生活品质服务,旅游消费难以提挡升级,旅游产业平台建设难以对接城镇化主战略。这种隔离严重制约着江西旅游产业效率的提高。建设旅游城市,打造集约化产业支撑点,对接城镇化主战略,已成为江西旅游新常态的首要要求。
????? 省会南昌之外,景德镇、九江、上饶和鹰潭最有条件打造旅游城市。其中,上饶得天独厚:独得高铁经济枢纽之利。上饶是闽浙皖赣四省间的交通中心,为中国唯一高铁十字交会地级市。合福高铁、沪昆高铁每天经过上饶的高铁班线150趟,加上其他各类150辆的客运班线,上饶已经成为全国地级市车流量最多的城市,是中国东南地区最快捷换乘超级站,高铁经济枢纽之利不言而喻;独享旅游地理中心之利。闽浙皖赣四省间,一小时旅游交通半径内,有一个由武夷山、千岛湖、黄山、庐山围合而成的世界顶级旅游地理区域。区域内有8处世界遗产、13个国家级风景名胜区、11项国家5a级旅游景区,是全国顶级旅游品牌最集中的区域,而上饶是它的地理中心。以上饶为中心的有效旅游人口超过3亿。其旅游地理之利,可媲美瑞士日内瓦。
????? 灵山景区建设最大的亮点和战略决断就是,摆脱传统景区建设思维,将灵山纳入《上饶市中心城区规划》,将景区打造纳入上饶核心城区建设范围,以25米宽的灵山大道和环山道路为轴线,全面融入上饶城市建设,以景区、城区、园区、社区,“四区融合”的理念运思灵山的未来,建设旅游城市,抓准了江西旅游亟待旅游城市的痛点,初一亮相,小荷才露尖尖角,便获得了从强卫书记到市民、游客的普遍赞赏。
????? (二)降成本:实现紧致发展
????? 区域内景区密度的提升,可有效降低交易成本,触发集群效应。根据计量旅游地图学原理,每增加一个有效供给的景区,对线路的旅游经济贡献呈平方级增长,而对区域的旅游经济贡献则呈立方级增长。随着景区密度提升,量变引发质变,区域内的旅游产业将发生内向聚变,促使区域成长为独立旅游产业平台,实现客源整合和淡旺季均衡,降低产业库存。
????? 江西旅游空白点过多,景区密度不足,缺乏聚合成独立旅游产业平台的条件。已陷入赣东北对接长三角旅游区,赣南对接珠三角旅游区,赣东对接海西旅游区,赣西对接长株潭旅游区的窘境。江西旅游产业版图被割裂成邻近旅游产业平台区的飞地,迟滞了自身旅游产业链的发育和纵向整合,使江西在旅游利润链的跨区博弈中处于极其不利的地位,淡旺季鲜明,在总量不足的背景下,产业库存却很大。加大景区密度,串联成紧致型旅游产业链,孕育独立产业平台,已成为江西旅游新常态的核心任务。
????? 上饶拥有三清山、婺源、龟峰、上饶集中营等知名景区,旅游经济效益却不理想。江西省机场集团的一次调研发现,到婺源的航空游客,大多从衢州机场而非三清山机场下飞机,他们人均狭义旅游消费2000元左右,浙江方面获得1000余元,江西方面只获得200余元。这就是缺乏独立旅游产业平台,无力争夺首站游客之痛。上饶必须加大景区密度,降低交易成本,实现景区的紧密精致发展。然而,在三清山、婺源的强大遮蔽效应下,建设新景区谈何容易。
????? 灵山景区建设的创新之处就在于,实现了错位分工,借力发展:
????? 景区定位上借鸡生蛋。将灵山定位为上饶市区留住游客的载体和连接全市旅游资源的纽带,重点投入建设超5a级的高标准接待设施,为集散节点新增游憩项目,在旅游通道上阻击游客,通过设施延长容留时间。拾遗补缺,巧借中心城市与兄弟景区客源之势。
????? 景区管理上借船出海。新景区缺乏磨合、没有管理经验,特别是在索道的安全和运行管理等高度专业化的领域。灵山创新性地提出委托代管的方式。选择黄山旅游股份有限公司为灵山左溪客运索道公司的托管方,短期内全面解决灵山索道管理的人才和安全问题,效果良好。
????? 营销宣传上借水行舟。积极参与“‘江西风景独好’旅游推介会、特卖会”、“全国热门景区对接上海500家旅行社洽谈会”等省市大型宣传活动,巧借兄弟景区的成熟渠道,搭上和兄弟景区齐平的营销平台,挤上集团营销的快车。
????? 战略决策上借梯登高。聘请有实力的编制单位和智库机构完成旅游规划编制10项,在编9项。每项规划的编制管委会成员均全员参与,反复磨合,将旅游规划视为锻炼队伍,形成共识的过程。每项重要决策前,均组织深度调研,先后派出十几批次共一百多名员工到黄山、三清山、龙虎山进行培训、学习、考察,努力建设学习型组织,实现借梯登高。灵山通过“四借工程”,开创了旅游遮蔽区新景区精彩崛起的新模式。
????? (三)调结构:转向重化产业
????? 旅游经济可分为主要仰赖先天旅游资源,短平快发展的“轻资产模式”和主要依靠大量资本投入,全面覆盖旅游产业要素,为区域旅游提供强大客源和设施支撑的“重化产业模式”。一般来说,轻资产模式是初级阶段,重化产业模式是高级阶段。我国中西部先天旅游资源优于东部,而东部5a级景区多于中西部,表明全国旅游产业已逐步跨入重化产业阶段。
????? 江西传统景区开发往往在先天旅游资源优异的地区,建起门房,通过“架杆收费”的“门票经济”来滚动发展,属于典型的轻资产旅游经济模式。落后的模式不可能带来速度和效益的惊喜。转向大资本的重化产业模式,已成为江西旅游新常态亟待解决的发展问题。
????? 转向大资本的重化产业模式的旅游业,需建设卓越的设施与服务,营造显赫的文化声誉和深远的市场影响力,其所需的资本性投入实际上是无止境的。这极大考验着景区的投融资能力。
????? 灵山作为一个新景区,缺乏建设资金的难题不言而喻,前期只有依靠财政资金,如:年初财政预算内、预算外分别作出年度计划,确保项目立项、规划、征地、拆迁的前期费用。然后,通过组建相应的有限责任公司与银行结合,层层抵押增资扩容,如景区建成后,将门票收费权及收益抵押,资金用于组建新的有限责任公司。通过资本运作,灵山旅游公司已从开始时一个注册资金为50万元的小公司,通过多次增资,成长为注册资金1.3215亿元的
????? 大公司,下属的有限责任公司则有左溪客运索道公司、上饶县石人温泉开发有限公司、上饶县兴旅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灵山文化旅游公司等。仅2012年,灵山景区一期开发建设的26个项目中,政府财政性投资项目占17个,投资总额约8亿元;招商引资功能性项目9个,投资金额约122亿元。
????? 需要特别强调的是,灵山始终将最能产生现金流的索道和门票等企业资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其稳定的现金流成为资本运作的定海神针。
????? (四)优产能:服务全面小康
????? 旅游业优化生态环境、改善基础设施、提供就业机会、营造创业土壤、实现就地城镇化,是典型的富民产业。可是,仰赖先天旅游资源的初级旅游经济也存在“富民不富财政”的低端资源经济特点。随着旅游产业逐步跨入大企业、大集团、大资本、大项目推动,产业全面融合发展的新阶段,旅游业对财政税收的贡献将不断提升,带来的财税及非税贡献会更加凸显。此时,旅游业不但富民,也富财政,可全方位优化旅游产业产能结构,服务全面小康建设。江西旅游企业普遍较小、集团化不足,富民能力不强,财税贡献偏弱,服务全面小康的能力不足。富民和财税已成为江西旅游新常态的两大标志性指标。
????? 景区建设前,灵山农村经济凋敝、人口外流、花岗岩采石场不断破坏着生态环境和景观资源。景区建成之后,旅游经济蓬勃发展、外出打工人员回流、生态得到系统保护,景区周边四乡人口获得了“家门口”就业的机会,一批认同理念、服从规划、懂得经营的村民经营相关业态。灵山脚下石人、左溪、清水、望仙等村庄,汇聚了一批铁匠、木匠、篾匠、弹匠、剃头匠、称匠、吹糖匠等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者,在街里巷间制作传授工艺绝活。2012年以来,他们通过参与景区建设和服务项目获得的收入已超过4亿元。灵山以“原住民形成社区、原生态构成氛围、新业态支撑品质”的模式,在保存、延续、复原、提升活态乡土聚落同时,让原住民在既有的空间里生活和发展,将他们培育成了老板。清水乡左溪村的陈英智回乡创业,开办了500多亩的生态种植园,提出“纵情灵山仙境,相约绿丰葡萄”的旅游口号,让前来灵山的游客欣赏到灵山美景,还可以享受采摘乐趣,2015年种植园的绿丰葡萄产量达50多万斤。江西蓝灵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则在双溪村打造了全省最大的集种苗培育、休闲采摘为一体的蓝莓基地。目前有500亩的蓝莓种植基地,100亩的育苗基地和恒温基地。2015年四万多株蓝莓在挂果第二年达到四万多斤,优质蓝莓树苗销售上百万株。每年3.4月份是蓝莓花季,5到7月份是蓝莓采摘季。花海旅游,休闲采摘,农业观光等一系列策划活动,带动了当地村民从事灵山旅游的相关产业,提供众多就业岗位。通过旅游,灵山居民实现了非农化,并营造了安居乐业的理想环境。在灵山幼有所养、老有所依的问题得到了实质性地解决,极大地提升了灵山景区附近村民的幸福指数,也带来了实质性的财税及非税贡献。
????? (五)强协同:创新基层治理
????? 我国景区治理主体结构设计不完善,现有治理主体不能涵盖各类资源和各种利益。因此,国家已确定进行国家公园试点。不同于大多数国家的国家公园,我国的景区普遍居民较多、社区发达,居民的生产生活用地与景观资源交织在一起,且我国景区往往同时具有源远流长的风景文化和民俗风情。环境保护、生态教育、文化传承、区域经济和社会发展构成了我国景区的多元目标。这些目标既不是完全兼容的,也不是完全矛盾的。作为负有专业使命的一级地方政府,我国的景区管理机构必须回应各方的利益诉求,激励公众、特别是社会居民对景区治理的自觉关注与主动参与,形成混合均衡、统筹兼顾、要在协同的发展模式。江西旅游新常态需要,景区做出基层治理模式创新,而灵山为我们提供了一系列建设性的经验。
????? 后发的灵山景区,充分了解和把握了中国旅游景区的制度症结,走出了一条政府主导、市场运作的景区开发建设和运营管理的路子。与景区党政管理机构相配合,通过回购整合2002年成立的上饶灵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于2009年将其变更为国有股份有限公司,为灵山管委会下属有限公司。2013年开始,逐步成立上饶县灵山左溪客运索道运营有限公司等上饶灵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下属子公司。通过这样的制度设计,灵山景区的所有权与经营权、开发权与保护权实现了对外统一、对内分离的目标。景区管委会代表政府掌握资源,是资源的所有权代表,负责景区资源的规划、保护与管理;景区公司履行市场主体资格,是资源的经营权代表,负责景区资源的开发、建设与运营。灵山顶层设计的样本意义在于领导高度重视,强化从破解体制角度入手,着力解决好国家掌控核心资源的路径与办法,为下一步对接国家公园管理体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 景区旅游资源资本化,是实现旅游资源的有效配置和发挥资源最大效益的必由之路。灵山管委会以“资源—资产—资本”三位一体的新型旅游资源管理理念,在旅游资源产权清晰、牢牢掌握景区核心资源所有权与经营权的前提下,改变“捧着金碗讨饭吃”的通病,将灵山旅游资源盘活,并由旅游公司将旅游资产进行资本化运作,实现资源、资产到资本的三级跳。作为资源、资产、资本运作灵活的新兴景区代表,灵山三位一体管理理念的样本意义在于政府掌握核心资源,而旅游资源资产化、资产资本化不仅能实现各级政府对国有旅游资源的掌控和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并且能够为有效推动bt、ppp项目合作、化解政府债务、实现多元化贷款融资提供更好的平台。
????? 加强基层治理是推动经济社会持续健康发展的重要命题。灵山景区的开发加快了当地农村经济社会的转型,也促使景区由单一管理向多元共治模式发展。一是配强队伍,解决基层“权小”问题。灵山管委会采取相关职能机构派驻景区管理、委托执法的方式,如交警、公安、运管、国土、城管、卫生等部门先后派出专业人员成立相应机构,有力解决了乡镇一级“看得见管不了、管得了看不见”的问题,从而破解了管理难题。二是无缝对接,坚持从严监管。对景区范围内的重点古树名木实行专人日常养护,聘请保洁公司,保证景区的环境卫生;严厉打击景区范围内违章建筑、违法占地、滥砍林木、非法狩猎、损毁文物古迹等行为。三是回应各方利益诉求,激励公众参与旅游开发。在景区开发建设时,灵山管委会协调开发项目与国土、林业、交通以及景区当地等众多单位的关系,有力推动了灵山景区基础设施建设。在做好风景名胜资源保护的同时,积极宣传旅游开发、指导景区周边村民开展农家乐等乡村旅游项目,大力营造旅游开发建设的氛围。
????? 四、灵山样本的启示
????? 发达地方做旅游是锦上添花,是依托硬实力打造软实力。经济欠发展的江西做旅游则是综合带动,是通过旅游品牌牵引社会关注,通过旅游标准提升城乡建设。江西旅游负重前行,是追赶型的发展,是改革驱动型的发展,是补短板型的发展。
????? 当前,灵山管委会正科级事业单位的旅游体制已难以支撑其持续高速发展。在省委省政府启动庐山、武功山等地旅游体制改革的背景下,灵山的持续发展亟待旅游体制机制的深度改革。
????? 作者:邹勇文(江西财大旅游与城市管理学院院长)
????? 曹国新(江西财大旅游与城市管理学院院长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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